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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文作衣
管 理 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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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8-31 星期日(Sunday) 晴
「尔七」(五十一、五十二)
 (五十一) 放回相册的那会,我转头又看见了尔七电脑桌上的SD娃娃,海蓝的眸光。这个娃娃和尔七很相似,无论是长相还是打扮或是气质,都很相象。 一场视觉的盛宴。 忽然之间,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在尔七童年的照片中,为什么看不到洋娃娃?” 在我们的童年,很多孩子都会有娃娃,一个或者很多个。但是这相册里的小人儿怎么就没有留下经典的照片呢? 我记得我的相册里有几张很有意思的娃娃照,有一张是我三四岁时候的,抱着一个戴花边帽的洋娃娃,穿了一身花衣裳,眼神很专注又很天真。那时候,我还喜欢给我的娃娃做衣裳。 我的童年是有洋娃娃的。那么,尔七呢? “小七,有个小小的问题。”我抱起六十厘米的SD,坐到尔七身边。 “什么问题?”尔七轻轻揉松了SD的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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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6-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尔七」(四十九、五十)

(四十九) 有尔七的每一天都是新鲜。 期待占据了爱的空间。 时间只不过是眨眼的光景。转眼便是一月的月末,星期三。 晚上,在家第三次温习《The Shawshank Redemption》。我一直都很喜欢这部老片,因为它实在是一部很有营养的作品。在那里面有很多能带给我震撼的东西,譬如自由,譬如希望,譬如信念,譬如勇气,譬如坚韧……,还有Andy和Red那种真挚感人的情谊。 当耳边再次响起这句“Hope is a good thing,maybe the best thing.”时,我想到了我的生命与爱情。任何一个人的活着与感情的未来都是一个很难捉摸的未知,那么,若是心怀希望,我们是否就能期待阳光明媚的爱情与活力洋溢的生命? Nothing is impossi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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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6-22 星期日(Sunday) 晴
「尔七」(四十七、四十八)
 (四十七) 我是相信梦境的。 自从遇见尔七,开始那一夜的对话后,自从将尔七的那句“别逃,亲爱的,因为我爱你”锁入心里后,我便再没有梦见过那个开着不谢的白色百合和紫色勿忘我的街心花园,也再没有梦见过那个拿着那枚蔷薇指环的女孩。但是,我依然常常做梦,做很多的梦,我发觉自己试图在梦里辗转,去向那个不知名的古老渡口,河的那岸总有着什么隐隐的牵着我。当我低头望水时,世界象是颠倒了前后左右,于是尔七便成了我在水中的倒影,眉峰宛转。 起首,再望遥遥对岸,或许,那里有着我的前世,也或许,那里有着我的未来。 未知。 与尔七有共被之香后,我就象是戴上了那枚无形的蔷薇指环。这枚指环就象是开启或锁紧我心灵的神匙。此后的日子里,我的生活便尽是她了。尔七倒也将我放在心上,每天总会给我很多消息,她的消息常常会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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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30 星期五(Friday) 晴
「尔七」(四十五、四十六)
 (四十五) 时近中午,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原以为是尔七叫我出去了,但拿起一看却是Lisa打来。 “喂,最近都消失到哪去了?在附近的话,一起来吃饭。快点哦,饿死啦。” Lisa还是那个说话很快的Lisa,但我已不再是原来那个无欲无求的女子了。 接完电话,我随即给尔七发了消息:“宝贝,Lisa说一起吃饭,去吗?” “她已经在我这儿了。”尔七如是说。 “那我过来。”不知怎的,那刻我的心里冲上了一种似空的感觉。 临出门时,我把房间整理的干干净净。随后,便是赶着时间站在门口快快地穿鞋,妈妈听见声响从忙碌的厨房里探出身来:“你不在家吃饭吗?” “妈,我不吃了,尔七等我在外面吃呢。”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女人,我发觉我敢和她对视了,她长得是那么的亲切又有礼,而且富态,这正是我所喜欢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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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6-3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尔七」(四十三、四十四)

(四十三) “可以了,宝贝。” 尔七俯身吻了吻我的额,随后,便走去了浴室。我躺倒在大沙发的中央,拉过一小毯卷了身子,然后用最放松的姿势平躺。我一直睁着我的眼睛,虽然它们已经困得发疼,我在尽可能的把客厅的四方都收入眼里去珍藏。这会,我就在尔七的家里,一个与我两两相悦的女子的幸福里。 …… 书房的灯依然通明着,这样的明亮使得屋子显得格外安静。抬手间,我左手的无名指轻轻抚过额间那轻点的两抹温暖,指间顿时流淌出清香的海蓝,而心疼也便浅浅深深着绵延而来。 “这么晚了,我该把书房的灯熄了,尔七她还病着,她该好好休息了。”我这么想着,急急的从沙发上起来,一阵头晕,身体一下子软软的,于是赶紧又坐了下来。在晕眩的感觉里,我看见自己正扯去隐忍的伤痕,一步一步的追赶着我的生命,不远的前方正有一种我渴望的温度和光亮,那样的温度里蕴放着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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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5-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尔七」(四十一、四十二)
 (四十一) 我在尔七的爱里欣然醉去,沉醉到几近虚幻的状态。无论我遭遇了什么,悲伤或者快乐,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尔七拥抱我的瞬间得到释放。我的心就这样缠绕在尔七随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所触漾起的涟漪里。我随着涟漪轻轻的荡漾着,向着幸福来的方向不停歇得笑笑着去。 尔七并没有在第二日的白天告诉我她是否去了医院,是否吃了药,是否还在发烧。她的消息中略去了所有的这些,这让我感觉许多不安。下午时分,我忍不住打去电话问她是否安好。 “宝贝,我在看医生,配点药。现在就是喉咙有点痛,其他很好,放心。”电话里传来的依然只有平和的柔静,只是海蓝的声音里多了“嗡嗡囔囔”鼻塞的衬音。搁下电话,我还是觉得心慌,我知道只有我见到尔七才能稍宽了我的心情,于是我便匆匆的赶向了有她的地方。 当我以飞一般的速度出现在尔七的面前时,她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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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尔七」(三十九、四十)

(三十九)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能够见到尔七的日子并不多,因我工作的繁忙,也因她事务的颇多。念及她的时候,我总会对自己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是,我又分明感觉这是我在进行自我安慰。如果有机会能够朝朝与暮暮,共迎朝霞暮送夕阳,谁会双手一推说不想要呢?! 人入情中,心绪可以有千百种。境由心生,有些人在仅仅的一天里就可以获得天长地久的味道,可有些人在长长的一生里获取的只是昙花一现般的刹那感。那么,我呢?每次,当我面着尔七或背着尔七的时候,我的心情永是百感的交集。 尔七给予我的是别样的幸福。 也是别样的寂寞。 我是一个生在冬天里的孩子。 每逢冬天,我的手指都会很冷,那是一种几乎连什么都温暖不过来的温度。可是,在那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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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2-16 星期五(Friday) 晴
「尔七」(三十七、三十八)
 (三十七) 故事和时间一起,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了永不可灭的印记。 尔七的到来象是一出长镜头般的叙事,我看见了,记住了,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是穿着我的制服,跑着出现在她的面前的,她的车就停在我每日都会经过的那条平整的大马路上。傍晚时分,来来往往的城市街头,身旁走过的孩童正吵着昨天晚上一起放的那个烟花从侧面看到底是圆的还是扁的?而我听到后,想的却是我该如何在烟花燃起的时刻记住更多的什么。上车,我与尔七相视一笑,影像的呈现,看似静止,静止到天真,就象孩子的世界在大人的眼里,可以永远不明就里。 那日,咖啡店的音乐我很喜欢,特别是那首马修连恩的《狼》。 尔七的怀抱是温热的,我的身体在那样的温热里,寂静无息。我的呼吸伏着尔七的心跳,我感觉我都快要融化了。尔七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我顺势握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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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26 星期二(Tuesday) 晴
「尔七」(三十五、三十六)
 (三十五) 有时候,这个世界笑声最多的地方才是最寂寞的地方。 那夜,在SHAMROCK,苏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多到我看着的每一秒都是担心无比,我生怕下一口下去,她会永远的离去。只是,苏在酒中淹没自己的这刻,她还是没能够找到那一坛“醉生梦死”,于是,她的悲伤便不能自抑。我看到了一种没有希望了的跌落,苏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在冬暗冰凉的夜里下沉,再下沉。 渐渐,苏的失声痛哭变成了轻不可闻的低语和压抑在酒精之下抽泣,最后沉默。杀人的死寂。 对于苏来说,此时,安不安慰,都是无济于事。我揉散着那些逃出烟缸,躺落在桌面的点点烟灰,呆寞了目光。闭上眼,黑。胸腔里只听得到呼吸的回声和倔强的心跳。 一场虚无与虚无的对抗。 我的头变得很疼。每每处于通风不良的地方加之烟味,都会这样。在欲裂的疼痛里,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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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2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尔七」(三十三、三十四)
 (三十三) 整个秋天,阳光柔带着醇香从云端飘落,常会在我的眼睫上回旋,而后没有轻重地落到我的心间。想及尔七的时候,我总会感觉我收获了这个季节最美好的原点。 人在生活里,不可避免的会遭遇很多错觉和迷失,还有那些无可奈何,然而我收获了原点,我就愿意祝福和期待。我一直坚持一个人的生存是需要有一个灵魂来做根的观点。那么,尔七就是我的根。 秋去冬来,一瞬之间。 轻潜而来的冬日,并不带苍冷。 下班时分,苏打来电话,让我顺路到便利店带包七星烟,然后去她最钟情的那家甜品店,苏她喜欢那家的板栗红豆和芒果味冰淇淋,还有那暖软的沙发。我一时诧异:“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带了就是了。我等你。”苏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见到苏的时候,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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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8-22 星期二(Tuesday) 晴
「尔七」(三十一、三十二)
 (三十一) 几天后,当我逛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商场,走过一面面试衣镜时,我看见了镜中一晃而过的自己。那天晚上暖了脸的火锅红早已不见了踪影,我还是穿着那件棉质衣裳,虽然当晚我就换下衣裳进行了清洗,然而火锅独有的味道还是隐入了我的这件衣裳,并且一再吻上我的肌肤。这让我在一个人行走的时候,仍然感觉到了一点被怀抱的温度。 走出商场大门,天已见暗,本想找个咖啡店一个人坐坐,只是朋友们打来电话说是在K歌,让过去我同唱。于是,欣然前往。 我在KTV房间里坐的很随意,随意到把自己往那一扔,便了之。 不一会lisa拉了拉裤角,冲着我说:“你踢到我的裤子了。” 我一瞥头看见了她那裤腿下露出的尖尖的高跟鞋头,鞋头上还镶嵌了一层银片,很有质感,那是种硬凉的质感:“我看这鞋子是新的嘛,还挺好看的。” “哪呀?哪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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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8-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尔七」(二十九、三十)
 (二十九) 日子总是依稀而过,我也保持了颠倒白天黑夜的作息。很多时候,从今天到明天并不需要望穿秋水,月历总会很快就被翻到月底。常常觉得孤单的时候,我会拥抱自己。然而这样的拥抱好似刺猬的自怜,抱得紧点感觉扎心,抱得松些又觉寒冷。原来,自怜也是一种疼痛。 在那段日子里,我时不时的会想起尔七那晚对于圆圈的解释。她这解释究竟算是什么意思?暗示?还是我这个糊涂人有意在曲解这些明白事?我不知道。而我随手画的这些圈圈又是什么样的潜台词?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诸如此样的思考,无需多久便会让我的脑部神经抽紧,异常难受。这样的时刻,我的右手总会递给左手一杯热水,接过来的水杯会让我感觉有些烫手,但是我需要这样的温度。 冬天就快来了。 妈妈再一次的告诉我:“你该结婚了。”我已经无数次的听到这句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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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8-1 星期二(Tuesday) 晴
「尔七」(二十七、二十八)

(二十七) 我绑系了心神,独自看守了那个在我梦中曾反复出现的街心花园,一夜,整整。我的眼睛有些疲倦。 闹钟准点响起,提示了我:班还是该上的。在每个要工作的早晨,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容我缓冲,于是,急急起身,洗漱,出门。 秋晨的风,在拂面之时还拂落了几片树叶。在我低头拾捡叶子的时候,我提起了左手背,抹了一下眉间,幽悠的清寒一拭而去,只是眼前一阵眩色。我在树边扶了自己一把,我想把这叶子卷成一个指环,但是这念头转瞬即逝。因为我又想起了那个好几次出现在我梦里的走向我的拥有蔷薇指环的她。于是,我下意识地摩挲了我的无名指,轻轻甩头,继续前行。 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淡然不了她那暗地般的妖娆美丽,我大口地呼吸着。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蛊惑,如同罂粟。感之,微微刺痛,然而痛得有点甜。梦境是美丽的,这样的美丽仿佛可以幻化出一双洁白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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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7-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尔七」(二十五、二十六)
 (二十五) 走出茶座,我很想让自己变得生龙活虎些,但是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推自己一把,所以当我打开家门的时候,我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晚餐还是准备的那么丰盛,二十多年来,妈妈烧的菜一直都是色香味俱全,而且花色盘份颇多,吃到过的人都这么说。我看见爸妈坐在餐桌前,但是都没动筷,从小到大他们都习惯了等我一起吃饭。 “去哪了?打不通你的电话。”我知道妈妈一定会这样问,或许还有一点点生气。 “出去逛了下。手机没开。” 我脱了外套扔在客厅沙发上,走进房间。 “快把衣服穿回去,不知道自己的感冒还没好啊?出来吃饭。”妈妈真的有点恼。 “我没胃口,你们吃吧,一会想吃了自己会吃的。”我关了房门,躺下。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吃饭都没个时间的。身体是你自己的,怎么也不注意点!”妈妈她和我急。 其实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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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7-1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尔七」(二十三、二十四)
 (二十三) 我相信,鲜活生命的最初是从梦开始的。那可能是一个模糊的梦,也可能是一个清晰的梦。但是不管是模糊还是清晰,它一定是柔和的,不悲不喜,而且无忧无虑。梦境的色彩该是一片白茫,翔于空中。 那夜,入睡前的凌晨,我拉开了窗子的白纱帘。抬眼,一轮月如故,天地间十分祥和静谧。我躺在了房间的木制地板上,感觉有些清冷,于是,起身拿了条毯子。而后,躺下。 我放松了我的心身,渐渐获取了一种感觉。我象是仰躺在一片玫瑰花云中,我的耳边顺势又起了那阵海的潮汐声,天上或者人间。闭上眼,我用舌尖轻润了我那有些干涩的唇角,好似轻吮了唇边那一枚蕴湿玫瑰瓣。 终于入梦。 但见白茫。 神的力量高高在上。 第二日,是阳光照开了我的眼睛。醒时,我习惯地拿过了手机。有几条新的消息。 “睡得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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